凡煙小說

第8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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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江江正在納悶為什麽兩個人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只能時不時地看著衛生間的方向,看看人是否已經從那個角落出來。提出即

“江兒~,別管她們了,要不你下去玩玩兒算了,”木瀟瀟愜意又滿足的張嘴接過旁邊人的投餵,對著陸江江提出建議。

這話正說著呢!眼尖的陸江江就看到不遠處易歲抱著梁簡單從任群眾走了出來,看到這種情況的陸江江嚇得以為出了什麽事情,焦急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另外兩個還不知道什麽情況,但是見到陸江江這般模樣,也順著視線望了過去。

易歲此時已經走到了座位上,把懷裏的人穩當的放在沙發上,這次長舒了一口氣。

“你們這怎麽回事兒啊?出去一趟怎麽變成了這樣子。”

“衛生間有人在玩兒,她一不小心吸入太多了那種使人情緒高漲的氣體,才會變成這樣,我此時也有些不舒服,就先離開了,下次有緣再見吧!”

易歲從桌子上抽出一張抽紙,將自己臉上的汗輕輕吸了去一些,輕輕一笑就想要打算離開,可是卻沒有辦法離開得了,因為她褲子被躺在沙發上的人緊緊一把攥住了。

“看來你沒有辦法離開了,真可惜,姐妹。”木瀟瀟嘴賤,這時候還不忘開口笑話,那壞笑的模樣令身邊的秋青禾拍了一下警告。

現在時間也不久了,因為幾個人中也就只有易歲沒有飲酒,所以決定就由她開車送幾個人回去,本來還想說叫代駕來著,但現在麽,有了免費的幹嘛不用!

幾個人先送也就先送此時渾智不清的人回去,陸江江今晚打算和去照顧照顧某人,反正她家有多餘的房間,然後木瀟瀟兩個人距離這裏較近。

陸江江坐在副駕駛上,和易歲聊了起來,已經送完了另外兩個,現在後邊也就只剩下梁簡單一個人在那裏一直動個不停,嘴裏嘟嘟嬢嬢的。

聊天後才知道,原來易歲因為家裏的緣故,一直在部隊裏邊待著,幾天前剛剛出來,沒想到卻遇上這種情況,怪不得力氣這樣子大,陸江江心裏喃喃。

待到達了梁簡單的家樓下,還是需要易歲將人給抱上去,因為陸江江一個人根本就沒有辦法將這個比自己大的梁簡單抗上去,把人放在她的床上,陸江江轉過身就想出去給找冰水,就在她從廚房裏裝好冰水回到房間,就看到梁簡單躺在床上,將手臂緊緊摟緊在她身上易歲,而易歲的手也不知道擱在哪裏了,陸江江猛地一驚,紅著一張臉嚇得轉身一轉,徑直的往回走。

坐在沙發上,用手中冰冷的杯壁緊緊貼著自己的臉,好不容易才將自己臉上的顏色恢覆如初,不過現在她也沒有辦法回家,先不說現在淩晨四點多了,打車不容易,而且也不安全,這樣一想,陸江江站起身,尷尬又拘謹的朝著房間走了過去,因為客房在主臥的對面,每每邁一步,陸江江就愈發拘束,此時的門還未關上,微微聲音從裏邊傳了出來,這讓陸江江更是腳趾扣地。

小心翼翼就像一個小偷,陸江江下意識的瞟了一眼,心臟劇烈跳動又刺|激,也沒敢多看,快速的收回視線,躡手躡腳拐了進去,隨後將門輕輕的掩上,待到安全後,這才靠在門板上,用手掌為自己平覆緊張的心臟。

她可太害怕了,那種惶惶不安會被發現但是又刺|激的感覺帶給她的感覺實在是太上頭了,還好梁簡單的房間被她弄成了隔音的,這就是為什麽陸江江會心安理得的住在這裏。

熟練的將床上鋪好,心安理得的躺在上邊,她經常來這裏過夜,這裏有一兩件衣服也不覺得多奇怪,陸江江覺得此時的時間也差不多了,索性將門悄悄的打開了一個小小的縫隙,透過這一小條縫隙望向外邊,待外邊的另一扇門此時已經關閉緊實後,這才長舒了一口氣,大大方方的將門打開,一晚上沈浸在酒吧裏邊,身上早就被腌入味了,陸江江還下意識的嗅了一口,那味道差點讓她昏厥過去。

真是夠臭的,陸江江自我唾棄。

一頓操作下來,拿起手機,這才發現原來已經五點了,這才緊緊忙忙的鉆進被我,把燈關上,現在可不能在任性了,她不在是女大學生了,不能熬夜,會容易老的快。

————

寒舒走了好幾日,一身陰沈的氣息惹得旁人都不禁退避三舍,寒舒此時一片平靜,這幾天她老是夢魘纏著一整晚,有時候一整晚都未成歇息過,宿醉整完都快要成了常態。

她在回梅莊的途中,時不時的聽見虛門的消息,還聽說了武林中的某個歹人被聯和絞殺了等消息,雖然如此,魔教還是一如既往的被世人難以接受,但現在她已經不再想這些事情了,但是避免麻煩,她還是將一頂帽子將自己的臉全部遮住了。

方圓幾裏,也就一家小店開著,寒舒一人一馬走了許久,不光是馬,她也覺得有些許的疲憊,不得已這才停下腳步,想要在此地歇一歇,待緩和好了再考慮繼續前行。

將馬交給迎上來的店小二,因為長時間未說話,令寒舒的嗓子都沙啞了許多,因為帽子遮著眼,寒舒自然沒有註意到小二那貪婪的目光,當寒舒一踏進小店裏邊,才發現這裏的環境並不是很好,到處盡是腐爛破敗,寒舒擰著眉頭挑了一塊看上去比較好的座位上坐下,剛想端起桌子上的茶壺為自己倒上一杯,卻發現倒出來的茶水渾濁到不行。

這讓寒舒不適,眉眼處更加擰巴的不行,不遠處的小二自然是時時刻刻都緊緊地盯著呢!他剛才可是觀察過了,這人一看就是女流之輩,但是單單看到那匹上等馬的時候,就覺得此人身上的盤纏不會少,這裏離集市的距離可不近,到達這裏的這般長距離,那匹馬都還能看上去皮毛順滑,健碩有力的。

他這家小店,除了一些官家的不敢動彈之外,其他的路過這裏,都得乖乖的被他和老板留下一些銀財來。

等到今晚他就會行動,更何況還是個女流之輩,小二這樣一想,看向寒舒的目光更是不加掩飾,赤|裸裸的上下打量盤算著。

此時的寒舒已經將自己頭上的紗帽摘了下來,放在桌子上一旁,她也不敢叫一些熱食,只是讓小二上一些酒水,而且還是一些比較貴的酒水,寒舒自然是註意到了他那道毫不掩飾的目光,心中既覺得惡心厭煩,寒舒的眼神冷冷,低斂著的眸光中已經附上殺意,寒舒的嘴因為長時間的缺水,那張淡緋色的薄唇已經起了皮,破壞了整張臉的美感。

待小二將酒水端上來,寒舒也沒有用他們的碗盛,而是直接對著嘴喝了起來。

小二還想說一些什麽,下一秒寒舒冷冷一記眼色過去,嚇得小二頓時緊閉嘴巴,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後脊梁猛地往後背上竄,他只好快速的離開寒舒的身邊,待回到原先的位置之後,還心有餘悸的回頭望了一下寒舒,見到寒舒背對著他喝著酒,這才長長的呼出一口放松下來。

這時候老板並不在店裏,他去遠處運一些酒水來,不過約估這個時辰了,也該快到了。

寒舒喝完了酒水,便打算開一間房間,打算用了休息一晚,將碎銀子放在桌子上,就徑直大王樓上走去,小二尖嘴紅腮,諂媚討好中帶著警惕,寒舒冷冷的應了一聲,便也不在繼續在下邊待著,她當然不會在意此人有什麽目的,但是他只要感伸手,那她就將那雙手給剁了,砍了。

小二在下邊散懶,上下撥動算盤,等到門口處停下一輛驢車,有一個粗獷的中年男人的的聲音喊了名字,這才仿佛驚醒過來,這才急忙的踢踏著腳上破爛帶著補丁的布鞋子,出門口去。

門外是老板,一身較為整齊的粗布衣裳,正在搬運著驢車上一罐一罐的酒,見到人出來,紅黑一張糙臉,罵罵咧咧了幾句,拿起自己圍脖的粗布大手一抹臉上連帶著脖子的汗,讓他幹凈搬地上的酒進去。

當兩人搬運完後,這才坐下休整一會,小二一臉憨傻笑眼中盡是奸猾狡詐:“老板,方才來了一個大貨,”

“大貨好啊!”

晚上黑漆漆的一片,寒舒將自己的無味幹澀幹餅放在自己的嘴裏啃吃著,就著酒水慢慢的吞咽,她自然是不太敢吃下小二送上來的吃食,嫌棄是一回事兒,更何況裏邊應該還是摻雜了一些別的東西,更是令寒舒不敢下嘴。

她不太喜歡在房間裏待著,索性又又又跑到樓頂上去待著了,她突然越發的想念陸江江了,想念她身上的軟糯清香,明明她一直總是想逃避與她之間的關系,但是心動總是在所難免。

一想到她,連吞下的酒水入喉都是苦澀無比。

磕噔……

“你小聲點,等下吵醒她,有你好果子吃!!!”

“是是是,”

兩個偷偷摸摸的在她的門前躊躇,嘴裏念念叨叨的,手上此時還拿著東西,寒舒瞇著眼睛低睨著他們倆個點燃了一根迷|魂|香,朝著她的門輕輕一戳,頓時門上出現了一個小洞,他們將那根東西塞進去紙糊的門上,隨後朝著另一頭往裏吹氣,一看到這裏,寒舒頓時笑了。

可能是在等時間,約莫一會兒,兩人這才相視笑笑,隨後將門給推開,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來往的客人都是這般輕易拿捏的,這兩個倒是膽大的要錢不要命,這種小伎倆也敢拿出來招搖,也不知道是哪裏來得自信。

“實在愚蠢!”

那倆人似乎是在裏邊沒有見到人,隨後急急忙忙的從裏邊出來,卻沒有想到寒舒此時就站在門口,兩人一出來見到寒舒拿著掉在地上的迷|魂|香,陰陰沈沈危險的笑著看向他們,頓時那心驚跳到了嗓子眼。

“這種東西看上去看上去有些來頭啊?不過用來對付我,儼然還有些許不足之處,就比如藥性不夠強。”寒舒緩慢徐來,聲音平緩輕柔,似乎只是在闡述一件簡簡單單的見解一樣。

“行了,別杵在這裏了,下去吧!趁我現在還沒有改變主意,不然再等一會兒,後悔都來不及了。”寒舒將手中的東西一丟,仿佛像是什麽臟東西一樣,嫌棄到不行。

那倆人臉色漲紅,既是憋屈又是不甘的,但是一對上寒舒那令人寒顫的目光,頓時心中再無生出別的什麽心思來,只能趕緊離開寒舒的視線之外。

寒舒帶著陰冷的笑意,目送著倆人如那等亡命之徒逃跑那樣狼狽一樣,屁滾尿流的架勢令她不禁覺得有些興趣,不過意義上來講,他們方才那架勢不就是如此的嗎?

可能是因為飲了酒的緣故,此時的寒舒倒是覺得有些不勝酒力,這段時間她都任由自己醉著,長時間處於半夢半醒之中,那種如夢如幻的感覺令她忍俊不禁,比聞到藥仙谷的花都還要致幻。

可能是因為懲罰她這般消極的度日方式,她在被恭恭敬敬送出小店幾百裏的不遠處正正好就碰上一夥人正在打得火熱,寒舒坐在馬背上,晃悠得像一個閑散的江湖浪蕩子,沒想到那幫人一件到她提著刀劍就朝著她攻了過去。

寒舒一時沒註意,再加上人數眾多,她快速的在身體裏邊解掉酒意,寒舒身子一歪,利用慣性緊緊抓住馬鞍,利用自己的雙腿,將圍上來的一幫人踢遠一段距離,剛剛重新坐穩下來,沒想到身後又有人打了過來,寒舒面色凝重,利用掌心的內力一揮過去,這一下來,前邊的人就有了機會。

可能是宿醉的緣故,寒舒的身子有些虛弱,連平時的速度都緩慢了半拍,待她回過頭來的時候,有一個人已經將自己手臂劃破了一個大口子,猩紅的血液噴射出來,寒舒悶哼一聲,臉色變得恐怖起來。

寒舒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臂,瞇著眼睛勾唇一笑,“你們該感到高興,能夠傷到我這一劍,不過也該到此為止了,開心的話到了下邊,再好好慶祝吧!”

寒舒身一轉利落從馬背上落在地上,拿出自己的細長銀針,可恐笑著對面緊張警惕的人,那幫人見到那漫天的銀針朝著他們落過來,臉色露出大駭的神情,欲要擡手用手上的武器抵擋,但是那針像是長了眼睛似的,精準的朝著他們要害的穴道上攻去。

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一幫人全部癱倒在地上,悄無生氣的,像是方才那劇烈的打鬥聲只是一場幻覺一樣。

寒舒將自己的穴道封住,血液已經停止流動,她簡單的用自己幹凈的裙擺處撕扯下來一塊白布,簡簡單單三倆下的功夫就包紮好了,正想要上馬繼續走,卻發現從角落裏跑出來一個和自己半身高的小孩兒,此時這小孩臉上不滿血漬,頭上系著的小發包都紊亂了。

明明還抽抽搭搭的低泣著,張開攔著她的雙臂還在顫抖不停,眼神帶著緊張怯怯中帶著倔強。

寒舒手上緊緊攥著韁繩,高擡著下顎,自上而下的睥睨著還沒馬腹高的孩子:“攔著作甚,讓開。”

寒舒的語氣算不上兇狠,當然也算不上仁善,冷冰冰的語調仿佛如冰錐子一樣能刺傷人。

那小孩猛烈搖晃腦袋,全身都在顫抖不停,倔強的緊抿著小嘴巴,就是不退讓一步。

寒舒氣笑了:“你知不知我一動,你會被我的馬活活的踩死。”寒舒眼中,他儼然是一個死人,為此說的話都帶著危險的恐嚇。

“你能不能帶我走?”小孩倔強的不得了,眼眶中的淚花在不停的打轉,就是遲遲沒有落下,半餉兒後才委委屈屈的開口道。

“為什麽?我們素不相識,更何況你一個小屁孩,多麻煩。”

寒舒倒是多看了他兩眼,方才小孩這般模樣像極了那個無情的女人,她倒是有一瞬間的怔然,但很快又恢覆了常態,仿佛那只是一閃而過的錯覺。

“我,我家有錢,只有你把我送到家,我可以給你報酬!!!”

“我不缺金銀珠寶。”

這話一說出來,那小孩身子僵硬,呆滯的看著寒舒不知所措,在眼眶中打轉的淚簌簌的流了下來,讓整張軟糯可愛的小臉都是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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